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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评:《姊妹之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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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SIFF2025 长宁百丽宫影城

这部电影给我的感觉是:有真实的复杂性:其对于桎梏的描述有两重性。

电影中对于桎梏的展示是非常具有层次性:由宏观到微观,由背景到具体的事情:

最开始展现出来的Nasreen的家庭,无疑是美满的——与丈夫、孩子非常幸福地生活。伊朗这个国家看上去和世俗国家也别无二异:唱歌的母亲,看球的父子,拿着xbox手柄的儿子,iPhone,google。

第一层桎梏是国家、社会带来的,在电影开头就提到:女性不能在公开场合唱歌。警车在旁边时感受到的不是安全,而是警觉:停止唱歌,戴上头纱,小心摄像机。纹身师说:“我给xxx(那个女歌手,忘记名字了)纹过身,她戴着头巾唱歌,谷歌上都查不到她的脸,女性在国内唱歌有限制。”摄影师应:“女性在国内有很多限制。”纹身师问:“纹这个真的值得这么痛嘛?”Nasreen在手指上纹上了women。

第二层桎梏是丈夫:开始时的幸福,后面才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不具体的表象,一旦到具体的生活,这就是一段不幸福的婚姻。太经典了:晚归的丈夫、不爱的丈夫、自私的丈夫。甚至其实两人一开始在一起都是因为家庭内部的催婚压力,甚至抚养小孩对于丈夫的付出小于儿子的付出。

第三层桎梏是原生家庭:母亲一直支持Nasreen,Nasreen也一直认为父亲在的话会支持自己唱歌,会保护自己免于丈夫的冷暴力。但是母亲还是传统的,父亲的支持最终还是父权赋予的权利,而不是个人独立带来的力量,当初Nasreen结婚都是半处于家庭给到的压力。

但是这部电影的对于整个事件的刻画是具体的,不是一昧地否定。母亲最终也还是尊重女儿离婚的意愿,并且为了帮女儿承担压力而陪同女儿一起去离婚,原生家庭是桎梏,但也是支撑。和前夫也算是离婚离得干净,获得抚养权、抚养费,Nasreen在法律的支持下也获得了应有的保障。

离婚之后Nasreen走出家门,不为家庭所累(当然也是因为母亲的支持和子女的成长),找到了一份支持自己的职业(伊朗的女性生存状况,至少没有差到一个女人养不活自己,完全依附于一个男人)。其实这在某种程度上,回答了“娜拉出走之后,然后呢”的问题。

影片的结尾还是秉有对未来的希望:伊朗知名女歌手牵头,希望改变伊朗对于女性的偏见与歧视。Nasreen的母亲生日,许下了伊朗和平的宏大愿望。儿子Hamid说,乌龟会把头抬出水面呼吸——下一代会好吗?Hamid支持母亲唱歌,未来的伊朗,会支持女性平等的地位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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